另一个族老接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陆沉身为天赐侯,突破宗师,惊才绝艳,可到底还是底蕴不足。”
“他根本不知道道场的加持意味着什么!甚至可能连道场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以为他能像在道城一样横行无忌,可安崖府不是道城!”
又有人接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他贸然前来,本就是送死。”
“真以为他之前能斩杀宗师,便以为我们的宅邸都是随便就能让人进来抓人的?”
“李家这一战,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日后得更加强府中的防备,我们族里的宗师,还是太少,能主动出击,将他们斩杀在外的,又怎能让他们进入我们的宅邸!”
堂中响起一片附和声。
有人在笑,有人在点头,有人在讨论如何善后。
安世桓放下茶杯,轻轻叩了叩桌面,让堂中安静下来。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慢慢饮了一口,目光中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陆沉身死,天赐侯的死讯,可得好好运作一下,要不然朝廷怪罪下来,我们也会有点麻烦。”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淡:“不过这些都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陆沉死了,安崖府内这些日子一直被耽搁的大事,现在也该再次开启了。”
他的话刚说完,原本紧闭着的大门,倏然爆碎。
大小碎片如雨点一般飞溅进来,在堂中那些人的惊愕目光中钉在四围八方。
有些倒霉蛋连反应都没有,便被木刺贯穿身子,惊恐大叫。
一道身影从门外背光中走进来。
玄色长袍,看不清楚具体的面容,只看到他脚下靴子踩在碎木片上,旋即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响。
“那我就有点好奇了,你们在安崖府还有什么被耽搁的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