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污蔑,本府没做过一件。”
他转向陆沉道:“我这些年全都在衙门里待着,外面的事情半点都没参与,侯爷若真要论罪,最多也只能说我一个渎职不察。”
“上报朝廷,也不过罚我几年的俸禄,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一件都不认。”
他说完,端起桌上那杯茶,喝了一口,像是他真的是一个被冤枉的清官。
“我不光不认这些事情,之前的徭役,我还要继续让他们去做,并且要征调更多的人。”
“我作为朝廷官员,自然是为了朝廷忠心耿耿。”
“你看我这衙门,十年不曾修葺,草木破败,这银钱,我可不曾贪墨半点!”
张申义脸上的笑容更是玩味:“陛下如今正在修道的关键时候,丹药供应绝对不能出了岔子。”
“侯爷若是敢阻拦。”他抬起头,正正地迎着陆沉的目光,“那就是违抗皇命。”
这四个字一出,堂中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压薄了几分。
“陆沉,纵然你有再大的胆子,你可敢动我一根汗毛?”
“等到这事奏报了朝廷,朝廷的任命下来,我便让你知道,这岭南三府,可还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就能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