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形的漩涡牵引着,向那枚古印汇聚而去,不再堆积在陆沉的经脉中,而是凝成一道道细密的金纹,层层叠叠地烙印在山海印的表面。
那些印面上的山川开始变得清晰,像是有人正在一笔一划地重新勾勒它们最原始的线条。
其中那块已经被陆沉点亮过的区域,在这股金色力量的灌注下骤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金光,像是整片山脊都被重新点燃。
山海印像是终于打碎了一层尘封已久的壳,露出了真容的一角!
那层覆盖在印面上的灰暗正在一点一点地剥落,露出底下那些被岁月和灵机磨损过的纹路。
它们经历了岁月的尘封,如今正重新活过来!
那股吸纳的力量越来越猛,陆沉体内原本快要撑爆他的金光开始迅速消退。
随着山海印每接纳一道新的金纹,他体内积压的力量就减轻一分,整个人像是一根被压弯到极致的弓弦,正在缓缓回弹。
到最后,山海印的吸纳速度甚至超过了龙脉的供给速度。
那条被强行激发的主龙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正在被从地底深处一点一点地抽离。
佛堂深处,那个玄袍青年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原本正在蓄势等待陆沉无力支撑的场面。
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将陆沉过滤过的龙脉之力,轻松纳入自己体内,攫取真龙之灵。
可很快,他的脸上便浮现出一种极短的凝滞,然后目光猛然落向龙泉镇中心的方向。
那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神情激动:“怎么可能!一个人的极限怎么可能容得下!”
“这条龙脉可是能让一州之府孕育的……就连皇帝身具天下最大气运,都无法如此容纳得了!”
他的声音比方才高了许多,那道青玉长剑被他握得微微发颤。
他试图催动秘法重新控制那条龙脉的流向,将那龙脉重新拉回来。
可那道被他亲手激活的力量已经不再回应他了,像是河道的下游忽然被凿开了一道更大的裂口,水流正顺着那条新的低处倾泻而去,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拦阻的支点。
“我的真龙之灵!”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掩藏不住的焦躁。
那柄青玉长剑朝前劈出一道青光,落在洞窟边缘,却全然没有半点用处。
“快给我停下啊!”
地底那道通向龙脉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