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术的人,都得有天生与天地契合的天赋。”
“这种人本来就不多,万里挑一都未必能挑出一个来。”
“而且搬动风水格局,影响天地之力流转,一旦天地之力出现反噬,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虽然察觉不到天地之力的存在,但那种力量对身体的伤害却实实在在。”
“像是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一刀一刀地割你的骨头,等你发现的时候,根基已经千疮百孔了。”
“这样一来,很多修炼风水异术的人,他们本身的寿命都会大幅缩减,以至于真正拥有传承的人越来越少。”
他顿了顿道:“你去苍梧道,青州那边,找一个名叫木疯子的家伙。”
“先前青州大旱解了之后,他就从茶马道去了青州,应该是落脚在青州一带。”
“你找到他,他背后就有修炼风水异术的传承门派。”
“不过那老头脾气古怪得很,你得有点耐心才行。”
“他认人之后什么都好说,他不认人的话,你在他面前蹲上三天三夜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陆沉将沈爷所说的关于木疯子的长相,常去的地方和联络的方式逐一记下,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确认无误。
随后陪着沈爷又聊了很多,从铺子里的生意聊到县城里的人事变化,从药材的行情聊到龙脊岭里那些重新出现的老药。
直到暮色彻底沉了下来,檐下的灯笼被点亮,将院中的石阶和花圃染上一层暖黄的光,陆沉才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木盒。
盒面上没有纹饰,只在边角处嵌着一枚细小的铜扣。
他将木盒放在沈爷手边的矮桌上,推到他面前:“这些丹药没什么别的用,只能强身健体,留着给您老人家进补一下。”
“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是寻常的养气丸,隔几日服一粒,对身子有好处。”
沈爷没有推辞。
他看了一眼那只木盒,伸手将它拢到桌角,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稳重的脚步声。
有人快步走到院门前,隔着门板唤了一声:“侯爷,白阿水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