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
戚仲光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皱眉,遇到不明之处便追问几句,两人一来一往地交流了约莫半个时辰。
戚仲光最后将杯中酒饮尽,搁下杯盏,语气里带着一种介于感慨和自嘲之间的复杂:“真是比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
“我修炼了一辈子,还是没有办法将天地之力控制得圆满如意。”
“你方才说的那种生死交融的感觉,我偶尔能触碰到边缘,却始终无法真正抓住。”
陆沉摇了摇头,语气真诚:“前辈谦虚了。”
“您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积累的经验是我望尘莫及的,那些对敌时的判断和临阵的应变,不是靠天资能弥补的。”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盏,话锋忽然一转,目光落在戚仲光脸上:“不过说起来,我这次回来,其实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安宁县而来。”
“我始终都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前辈,你留在这边,到底是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