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的找到我面前这样询问。”
“宗师之间的交情本就淡薄,彼此留下余地是常态,像这般当面问出来的,你是第一个。”
陆沉端起酒杯,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晚辈唐突,前辈勿怪。“
戚仲光摆了摆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液落进杯中时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也算不上什么唐突,我其实也在犹豫,这事情到底要不要跟你说明白。”
“你毕竟也是安宁县走出去的人,未来很有可能会扎根岭南,这地方,可不比大乾其他的州府,不光是人难应对,地脉风水,都是难以应付的。”
“你既然已经走到了宗师这一步,迟早要与这些东西打交道,早些知道,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陆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那个词:“前辈还懂地脉风水?“
戚仲光摇了摇头,将杯中酒又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接话:“到了咱们这个境界,对天地之力的把握自然是越来越清晰的。”
“所谓风水,本质上不过是对天地之力的操控和总结。”
“山川走向,河流弯曲,地脉起伏,这些东西说到底都是天地之力在地表的投影。”
“看得见的是山形水势,看不见的是那股在底下缓缓流动,贯穿万物的气机。”
“但我们能看到是能看到,感觉也多少有点,只是想要真正的深入其中,去把握风水,将其反过来掌控在自己手中,使其对自己真正产生利益,这种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需要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一种能与地脉共鸣的资质,有人说那叫天眼,有人说那叫灵觉。”
“总之不是单靠后天苦修就能补上来的,那些强行修炼风水术的人,多半在十年之内便会被反噬得经脉尽断,神魂散乱。”
他放下酒杯,看陆沉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对风水异术有兴趣?”
陆沉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戚仲侧过头,目光越过陆沉的肩头,落在窗外那株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的老树上。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你早先时候跟随沈爷,能从采药人一直在龙脊岭里走出来,确实已经证明了你在风水异术这手段上确实有独到之处。”
“没有憋宝牵羊的手段,你不可能走的这么顺利。”
“龙脊岭那种地方,山势交错,地脉交缠,明面上看是一条主脉,底下却有七八条暗脉纵横贯穿,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重重叠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