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来帮咱瑞雪妹妹的忙,轮不到你管。”
如果说这些人之前因为嫉恨姜瑞雪嫁作他人妇的事实,故意借此机会欺负姜家二老,现在要是再松口简直对不起近几年的欲火焚烧。
“他……他……”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姜瑞雪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介绍高铮比较妥当。
说他是前夫张鹏的发小?战友?邻居?
不管哪一种身份,大半夜和自己站在这里,都显得那么不清不楚,令人想入非非。
高铮心里则惦记着因为和自己下药借种的事,才导致姜瑞雪和张鹏离婚的事实。
他的目光扫过姜家徒四壁的屋子,姜山和袁雅芝消瘦灰败的脸,最后落在姜瑞雪苍白的侧颜上。湸
她的脸色惨白,像极了那晚她如受惊小兔般蜷缩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军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本就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更显压迫,挡在姜家人与那些混混之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是姜瑞雪同志的未婚夫。”
他刻意加重最后三个字,目光如凌厉地扫过那几个混混。
“我们已经在谈婚论嫁,结婚报告这两天就会递交。现在姜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的煤渣,明天我会帮忙挑完,你们可以走了。”
屋内死寂。
那几个混混被高铮一身军装和凌厉眼神慑住,互相对视几眼,终究不敢和军人硬扛,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湸
门关上。
袁雅芝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好在被一旁的姜山一把扶住。
老两口惊疑不定地看着高铮,又看向女儿,嘴唇哆嗦着,却问不出一句话。
姜瑞雪深吸一口气,她知道瞒不住。
扶母亲坐下,倒了碗热水,然后当着高铮的面,将张鹏不能人道、下药借种、自己果断离婚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她的语气平静的可怕,偏偏她越是如此,越让姜家父母心如刀绞。
袁雅芝听完,一把抱住女儿,压抑的哭声终于溢出喉咙:“我苦命的雪啊,这些事你怎么不早说,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啊!”湸
姜山一拳砸在土炕沿上,老泪纵横:“畜生!张家一家都是畜生!我去跟他们拼了!”
高铮始终沉默地站着。
当听到姜瑞雪用平静的语气描述被下药经过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
袁雅芝听着听着,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拉着姜瑞雪的手一个劲的絮叨:“我的傻孩子,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家里说呢?这两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被张家人算计成这样,这张家也太欺负人了!”
姜山恨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