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已。”
陆愉只依旧笑着,“哦,是哪家的公子?”鷓
这还算个正经问题,陆欣便答了,“翰林院侍讲,罗大人的嫡子,今年的新科进士,如今也入翰林做了编修。”
父辈官职品级相当,翰林又更清贵些,确实是门不错的婚事。
“别只问我。”陆欣忽而话锋一转,凑近过来,“姐姐你不知道吧,今儿许夫人同母亲问你的婚事了,我猜,莫不是看中了你做儿媳?上回临风楼,我就觉得许公子对你很亲近呢!”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陆愉愣了愣,而后立即摇头,“不可能,如今许公子前途正好,人又品貌出众,多少人家想和他结亲,怎么会选我。”
纵容许夫人和她生母是手帕交的情谊,多疼爱她些,也比不过疼爱亲儿子呀。
她这个大龄被人退婚,还家世一般的老姑娘,对许宁霄来说绝对不是好选择,今日席上她也听了一耳朵,愿意将女儿低嫁许家押宝的,都不在少数呢。鷓
陆愉是想抱住许宁霄的金大腿,但万万没敢往婚事那头儿算计,只盼着抓住世交情谊,认下个义兄什么的。
对此,陆欣不认同,“长姐干嘛妄自菲薄,你这样好的女子,是那姓宋的没福气,娘说了,越是这样,长姐越要嫁得好,气死宋家人!”
这话里是指陆愉的前未婚夫宋晏辞,那个耽误她多年青春,又背弃婚姻,另攀高门贵女的人渣。
对于继母和妹妹的力挺,陆愉表示很暖心,但她也并不想为此事赌气。
笑了笑,“好了,未出阁的姑娘,议论这个也不害羞呢。”
陆欣反应过来,果然不好意思,便也不再提起。
至于许夫人是不是想要自己做儿媳,陆愉并不很在意,因为她觉得多半不可能。鷓
一日赴宴,本以为就会这样轻轻松松的过去,不想午间宴席过后,众人正闲坐谈天之时,陆家的家仆急匆匆的赶到了许家。
直奔郭氏面前,称有要事禀报,就把郭氏叫走了。
片刻后,郭氏身边的贺妈妈单独回来,同许家致歉,说家中有事,要提前离席,又将陆愉和陆欣两姐妹一并接走。
等全家再次齐聚,已经是回到了陆府。
陆廷章和郭氏先一步赶回来,此刻正在前厅与管家问话。
“之前不是说大夫看过,伤势并无大碍么,怎么忽然就说又加重了呢?”
“回老爷,那边说王公子昨夜忽然起了高热,久治不退,请了郎中瞧,说是伤口恶化所致,还说,虽看着是点儿皮外伤,其实内里也有伤损,如今过了两日,表现出来了而已。”管家脸色难看的答道。鷓
郭氏又追问,“诚儿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