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精神,但是状态也就是勉勉强强,你很快就看到了。
“不过,虽然他实力不如以前,你既然说要学刀法,我想了许久,还是觉得他最合适。
“境界不在了,眼力、经验和功法还在。
“朱爷爷是用刀的名家,他也是得了真传、只差半步就进入第二域限的,如果他愿意教你,那就最好。”
陈冲听完,微微点头:
“能请动这样的高手,多亏乔小姐的面子。”
“说了不用客气。”
“嗯。不过那么大的家族,一夕之间覆灭,自己又两次突破,两次失望,这番大起大落,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撑得住。”
“是啊。航叔很不容易。”
乔晴忽有感慨:
“其实走到这一步的家族,都会担心这一天。毕竟坐拥金山,底下就是群狼环伺。
“一旦有撑不住的时候,敌人不会放过这金山,也不会放过曾在这上面的任何一个人。”
陈冲沉默一下,道:
“我就没有这个担心。”
乔晴怔了一下,忽而失笑。
不常笑的女生有的笑起来其实并不好看,但也有的却能增色许多,而乔晴就是后者。
她平时冷淡的像冰上莲,已然让人惊艳,但一笑之后更如夜昙绽放,惊心动魄,满室生光。
陈冲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可惜乔晴的笑也跟昙花一样,只是一现就收。
她嘴角敛起,说:
“是我无病呻吟了。”
陈冲倒有些意外,摇头道:
“也谈不上无病呻吟,只不过能和你们共情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是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我想住在中心城第一区的那些人,也会有烦恼。
“但相比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我们已经是中了彩票的那一小撮了。”
乔晴说着。
陈冲更加意外,他没想到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能有这份认识,不由打量了她几眼。
乔晴伸手把发丝别到耳后,淡淡道:
“很意外吗?毕竟我们家也不是什么传承百年、跨越新旧的世家大族。
“我爷爷当年就是码头穿着青袍的搬运工,不满工头压榨才走上习武建帮的这条路。
“青衫会现在看着旗下产业无数,又是金融又是科技的,好像很高端,当年也就是码头的袍哥会罢了。所以青衫会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