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加起来没说过几句话,怎么会找跟踪狂的好朋友来帮忙?
但陈冲还是先说着:
“我去问问他。他在外面对吧?”
“嗯,太谢谢你了!”
林晓曼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睛露出光芒:
“求你一定要劝劝他,我实在是不想再被他纠缠了。
“老实说,最开始跟他接触,我还是有点好感的。毕竟他人不错,工作和家庭……也都挺好的。
“大家都出了社会在工作了,谈一谈挺好。
“可是他的行为太唐突和古怪了,而且每次都跟我说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我根本不感兴趣。
“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信那些奇怪的玩意儿,明明电视上都说了是邪教,他却非拉着我一起。
“甚至不知道是听多了还是什么,他给我说的那些,我脑海里常常回响,就连做梦也常常梦到。
“我、我甚至发现,我一天比一天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是那些明明都是歪门邪道!我感觉我已经被他影响了,我好害怕……”
陈冲听得越来越古怪,最后眉头都紧紧拧起:
“等等!林晓曼,他给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林晓曼脸上露出奇异的神色,俏脸突然一派庄严道:
“他一直给我说,‘苦海即众生,众生即苦海。渡过苦海,欢乐成佛’。”
陈冲瞳孔猛地一缩。
“陈冲?”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咋在这儿?等我上厕所啊?不好意思,在局里吃剩饭,窜稀了——
“诶?林晓曼?啊这……”
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陈冲缓缓转头,从厕所里走出来的,不是何不凡是谁?
此时的何不凡看着林晓曼,满脸尴尬,欲言又止,最后一脸想撞死在墙上的表情。
“你,刚刚一直在厕所里?”
陈冲问道。
“是啊……不,没有!不是,你他妈非要现在问吗?”
何不凡更尴尬了。
怎么可能?
陈冲脸色深沉。
他刚刚已经去卫生间里找过了,没有一个人。
然而何不凡的确是从里面走出来的……同样让他没有任何察觉。
陈冲看了看何不凡,又扭头看了看林晓曼。
林晓曼则低着头,一脸不敢看何不凡的样子,下意识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