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也不多辩,索性直接上干货,吟诵道: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灶君,您觉得这诗……怎么样?」
神像之上,那道隐约的神光似乎凝滞了一瞬。
片刻后,灶君神音中难掩一丝意外与欣赏:「妙啊,这诗听着倒是……不俗。」
路晨心中暗说:千古名诗,能差得了吗?
灶君沉吟起来:「文昌帝君执掌文运,你若以此法为媒,倒未必不能引起祂的注目。只不过,仅凭一首诗的话……恐怕仍不足够。」
「灶君放心,只要此法有效,诗——绝不是问题!」
路晨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也会走上文抄公的路子。
哎呀,为了这任务,为了那两万军功,只能豁出去了。
好在打小被观中的主持,逼着背了不少千古名篇,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奇怪,小友既有如此才情,那为何侍神度会……」
「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展现嘛。总不能在香客云集之时,突然当着众人面吟诗吧?」路晨嘿嘿一笑,随口编了个理由。
「好吧,也有几分道理。没想到小友竟还是蒙尘的文曲之才。」
灶君话音一转,又道:「对了,帝君所居的『九天开化宫』外,悬有一尊『文钟』。据说此钟颇有灵性,若遇文思卓绝,惊才绝艳之辈,文钟便会自动鸣响。钟声可直达九天,震荡寰宇,举天皆知。」
灶君说着,似透着几分小小的憧憬,「不知小友是否有本事敲响此钟。
若能敲得钟鸣,那小友不光所求之事大有希望,更有可能借此点燃自身文火。
届时,文道一途的气运,自会为你涨上三分。
便是你当日为本君设下的那套玄妙仪仗,威力也会随之强上数分。
说到底,你那套仪仗,明眼人一看,显的就是文脉气象。」
灶君此话一出,路晨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竟还有这般……机缘?!」
「这,有何奇怪之处吗?」
路晨连忙摆手:「不怪不怪,只是晚辈又长见识了。」
说罢,他郑重躬身行礼:「多谢灶君指点迷津,若非灶君指点,晚辈现在还是无头苍蝇乱飞。」
「无妨无妨,区区小事罢了。那若无他事,本君便先回了。预祝小友得偿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