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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王,瘟君,你我皆是同殿为臣,共事天庭,何必闹到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
水德星君朗声一笑:「不如由本君做个中间人,调停此事,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哦?」托塔天王的神音自宫中传来:「水德兄有何高见?」
水德星君抚须一笑,身上法袍神韵流转:「依本君之见,天王不如卖我一个薄面,放了那位路小友。至于天王所求的异宝,本君愿亲自出手,以壬水神通将其与界枢剥离,保它分毫无损,再双手奉上。如此一来,瘟君,君财神得偿所愿,天王亦无半分损失,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话一出,瘴海之上,瘟君,君财神,灶君相视一眼,纷纷颔首认同。
君财神再次拱手,言辞恳切:「天王,水德星君所言甚是。那异宝乃至秘境中所有天材地宝,我等皆无心染指,尽可归于兵部,只求放了我那义弟。」
水德星君颔首,补充道:「本君愿作担保,异宝剥离之事绝无差池。若有闪失,本君愿赔天王一件同级异宝。天王以为如何?」
……
「此法甚妥!有水德星君作保,再无后顾之忧!」
「不错,想必此事应该得以控制,有个善终!」
众仙家闻言,皆觉此计稳妥,本以为水德星君是来助阵,不料竟是斡旋。
不过以祂的仙位与威望,的确是调停此事的最佳人选。
一时间,所有神识再次聚焦于托塔天王的法眸之上。
连兵部的巨灵神等神将也不禁回望宫门,等待自家元帅的决断。
——四周再次一寂。
然而,这寂静很快又被托塔天王冰冷的大笑击得粉碎:
「好啊!真是好啊!未曾想有朝一日,我兵部竟能劳烦四部齐至,兴师问罪!倒也是本帅平生一大快事!」
云楼宫内,托塔天王脸色阴沉似水,连最后那点仙家气度似乎也已无心维持。
「瘟君,水德兄,君财神,灶君,还有二十八星宿的诸位道友……你们莫非以为,仅凭这点阵仗,便能逼得本帅就范吧?!」
话音未落,托塔天王双目猛然一凝,眉心骤然迸射出一道刺目金光!
——嗡!!!
整座云楼宫的琉璃瓦齐齐震颤,发出震耳嗡鸣。
一股磅礴无匹,令人心悸的威压自宫殿深处汹涌而出!
——轰!!!
下一瞬,一只覆盖着金色臂甲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