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损毁本帅一定负责到底!纵使被打入天牢,我也绝无怨言。只是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恳请老星官相助!」
「是指玲珑塔失控一事?」
「正是!如今此塔异变频生,本帅已不敢轻易催动,况且那小子亦能召令……这该如何是好?七宝玲珑塔乃是天庭至宝,岂可受制于凡人?」
「受制于凡人?」太白金星瞥了眼祂手中宝塔:「此塔不还在你掌中么?」
「可万一那小子再次急召,宝塔自行下界又当如何?」
「好了。」太白金星止住祂的话头:「天王,你无非是忧心此塔脱离掌控,日后寝食难安,更怕三太子时时寻你麻烦,是也不是?」
「这……」托塔天王并未否认。
太白金星斜睨祂一眼:「你呀,总是一根筋。怎不学学瘟君祂们?」
「老星官的意思是……?」
「还不明白?方才相处下来,你应当看出路小友并非奸恶之徒,也懂知恩图报。此番说到底,是你困祂在先,并非祂有意寻衅。祂所求不过是为活命,自保而已。」
托塔天王眉头微蹙,缓缓点头。
「看来还不算无可救药。」
太白金星见状,神色稍缓:「方才在老夫洞天之中,你何必再与祂针锋相对?若换作老夫,绝不会在那紧要关头与之对峙,反而会化干戈为玉帛。」
托塔天王神色一凛,姿态愈发恭敬,深深作揖:「请老星官明示,本帅该如何行事?您让我学瘟君祂们,莫非是要本帅效仿祂们,与此子结交?」
「有何不可?你若与祂交好,祂自然也不会置你于险境。这般道理,难道还想不通透?」
托塔天王身躯一震,似有所悟。
太白金星又道:「如今此塔气运已与霉运交织,那异宝又名『定运镇魂莲』,关键便在『定运』二字。你想重新炼化,不亚于重铸一塔。要不……你再去求求那位大仙,为你重新定制一尊?」
托塔天王哭笑不得:「此等先天至宝,可遇而不可求,岂能说造就造?」
「那便是了。既然铸不得,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说罢,太白金星拂尘一甩:「你好生思量吧,时间不早,老夫还要取回玉牒,先行一步。」
「哎,老星官!」托塔天王急忙追了上去。
……
容城市,城主府。
黄城主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景象,没来由地轻叹一声:「唉,转眼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