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劳烦通传。”路晨淡淡点头。
牛头作揖:“好,请城隍大人稍待。”
说罢,便一头扎入那黑色石门之内,激起一阵涟漪。
“看来,倒像秘境的做派。”
路晨也不急,便在入口处等待起来。
……
阎罗殿内。
“咕咚咕咚!”
阎王小山般的身躯,又在痛饮一壶美酒。
殿下有谢必安,范无救陪侍。
“砰!”
酒葫芦砸在桌上。
震得大殿都为之一荡。
“嗝!”
阎王打了个大大的酒嗝,霎时如狮子吼一般,吹得满桌文书腾飞,两侧猩红帘帐摇曳不定。
“这小子!”
阎王拍了拍肚子,慵懒得躺在椅子上,优哉游哉道:“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还打算撮合月老和孟婆见面,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他这么造的。”
谢必安范无救乃阎王心腹中的心腹。
此时堂下也唯独祂二位鬼差。
闻言,二阴差相视一眼,谢必安叹道:“大王,话虽如此,但以属下对将军他的了解,他若认定一件事,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是啊。”范无救点头附和:“这位将军,有决心,有魄力,又有手段,瞧瞧他办得那些事,哪件不称得起一句:不凡?”
阎王冷哼一声:“就算如此,那又何妨。这鬼门关不开,你让那月老拿头进冥府?
这小子若想成事,除非能说动至尊允诺打开鬼门。
关键是,他去哪供奉至尊,至尊祂老人家压根不是他眼下这个境界能供奉的,便是鬼帝大人,他都供不了。”
谢必安点头:“这倒也是,如果大人不帮,我看将军的确无计可施。毕竟他又下不来冥府。”
阎王冷嗤一声:“帮?这事我怎么帮?我要真去找至尊,信不信,没有一百杀魂棒,老子根本回不来,这等明知不可为之事,你让我怎么帮?”
祂抓起酒葫芦,再次痛饮。
黑脸的范无救长叹一声:“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月老想见,孟婆愿不愿意见,又是一回事,当年忘川河畔,先离开的可是孟婆,不是月老。
就算将军真能疏通一切。
万一孟婆不见,不也白瞎?”
谢必安重重点头:“确实!孟婆明知月老入冥府,必定触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