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路晨笃定的声音,清晰传入神像之中。
杨元帅刚要送到嘴边的茶盏,猛地悬停在半空,不可思议看过来:“你,你说什么,至尊……答应了?”
路晨点头:“对,至尊已答应为月老洞开冥府之门。”
——蹭!
一声重响,杨元帅猛地起身,神色瞬间凝重如铁:“你是怎么做到的?此事关乎冥府规矩,至尊怎会应你?你莫不是在与本君说笑?!”
路晨哑然:“星君,其中内情,我与至尊有约,不便透露。但我敢以人格担保,至尊确实已应允。所以眼下,只需办成另一件事,便能助月老完成心愿。”
说着,不等杨元帅再追问,路晨已然深深一礼,恭维道:“星君,小民素闻贵部地司荡凶院威震三界,神威无匹,便是比之北极驱邪院也不遑多让。”
“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元帅脸色变了变。
路晨挠挠头,嘿嘿一笑:“不瞒星君,还真是巧了,小民此次还真有一事想恳求贵部两位元帅帮衬,之前派扫把星回瘟部,也是想询问我家师尊,看看祂老人家是否介意,没想到殷元帅却率先一步,截住了祂,还真是机缘巧合,造化弄人!不过眼下元帅您既然来了,那小民正好……”
话音未落,只见那神像之上骤然光芒大作,如惊涛骇浪,排山倒海。
路晨刚要续上话头。
不料那神光竟忽如潮水般退去,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晨额头顿时浮现一排问号:“哎?什么情况?我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星君?星君?!”
……
天庭,太岁部,承运殿。
云台之上,倏然神光大盛。
殿中,殷元帅正踱步沉思,见状投来疑惑目光:“贤弟怎这么快就回来了?”
杨元帅自云台落下,神色略显阴沉:“坏了兄长!这小子原来是冲我们来的!”
殷元帅微微一愣:“冲我们来的?此话怎讲?”
杨元帅急道:“你可知他下冥府所为何事?原来是那月老想与孟婆相会,便下发了神祇委托。此子下冥府,正是与酆都至尊商议,想请祂为月老打开冥府大门。”
“竟有此事?”殷元帅闻言,登时面色一凛:“那酆都至尊性情孤僻,最是看重冥府规矩,祂会同意这种事?”
杨元帅摇头,神色复杂:“不,那小子说,至尊已经答应了!”
“不可能!他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