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现身,恭恭敬敬深施一礼:“小神见过上仙!”
妙道散人没有回头:“怎么,来苛责本座的?”
太白金星连忙摆手,赔笑道:“上仙说笑了。这天上地下,谁敢苛责您呢?”
妙道散人悠悠道:“话不能说得太满——还是有的。”
太白金星不敢接话。
“说吧,怎么找到本座的?”
“上仙此前在路小友家中,留下了些许神光印记,小神循着神光而来,想来,上仙也是有意宣小神前来觐见尊驾。”
太白金星躬身答道,语气依旧谦卑。
妙道散人朗声一笑,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依旧毕恭毕敬的太白金星:“好了,起来吧。”
“多谢上仙!”
太白金星这才直起身。
妙道散人目光平静:“想说什么,尽管道来。本座赐你言者无罪。”
太白金星再次作揖:“多谢上仙!”
祂顿了顿,斟酌着措辞,缓缓开口:“敢问上仙,您此前不是答应过,不插手吗?缘何此次,您会暗中引导,插手路小友与月老孟婆的事?”
妙道散人轻哼一声:“还说不是来苛责的。”
太白金星低下头去:“小神万万不敢!小神只是心中疑惑,斗胆请教上仙而已。”
妙道散人似笑非笑:“不错,本座确实说过不插手,可没说不掺和。反倒是你们,此次行事略显莽撞,连‘宿缘’这种说辞都搬出来了。唉……”
祂摇头失笑:“也真是难为你们了,尤其是你,太白。这些年在天庭,夹在各方势力之间,当真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太白金星淡然一笑:“让上仙见笑了。上仙慧眼如炬,想必也明白——若不是祂们步步紧逼,我等原计划中本无‘天媒’一环。正是祂们借路小友之母之口,才定下基调,生出后续诸多变数。我等不过是见招拆招,虽仓促了些,但好歹将此事压了下去。”
“哦,是吗?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可是会生根发芽的。”
太白金星神色不改,淡淡道:“无妨。那一天总会到来,他有这份警醒,也并非坏事。留几分破绽,本就是为日后铺路。说到底,若真想彻底瞒住路小友,于小神而言,亦不过举手之劳。之所以如此,便是让他多思量思量,他思量得越多,兴许越有利。”
妙道散人深深看了太白金星一眼:“太白,你倒真是忠心耿耿,不枉玉帝如此待你。”
太白金星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