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立时安静。
路晨凌空踱步，不疾不徐道：“你们跟随我也有一段时间了，想必都还记得，前些日子我请灶君法相降临的那场特殊仪仗吧？”
“记得！教主神威盖世，天下莫敢不从！”
“没错！教主神通广大，我辈万死不辞！”
台下瞬间爆发出阵阵呼应。
路晨额头一阵黑线。
“怎么，听你们这口吻是打算起义啊？以后得改改，不然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罗刹教要死灰复燃呢。”
底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路晨也跟着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道：“那你们，想不想也有那样的神通？”
“什么？！”
此话一出，整个工厂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死寂。
包括曾柔，王之洞在内，全都愕然瞪大了眼睛。
“教主，我们也能拥有那样的神通？”
“是啊，我们也可以？！”
下方刹那疯狂。
路晨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暗暗点头，缓缓开口：“那灶君法相降临，只是本教主拥有的神通之一，不过你们想要习得那等神通，眼下或许还太过遥远。但是……”
说话间，他指尖精光一闪，一张扫厄孛为灾符夹在两指之间：“本教主另外一道符箓神通，若你们悟性足够，也许能学得更快一些。”
“这是……灵宝？”王之洞瞳孔一缩，惊骇出声。
他出身湘南，见多识广，自然知晓灵宝的分量。
那是神仙的法宝，威力无穷，寻常灵者连见都见不到。
“不错，这的确是灵宝。只不过，并非神祇所赐，而是本教主亲手炼制而成。”
——哗！
这一刻，整个工厂彻底沸腾了，数千名教众爆发出潮水般的惊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罗刹教徒并非普通灵者，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又来自湘南，知识层面更是碾压同级灵者。
这灵宝究竟是什么，又意味着什么，现场又有几个不清楚？
“人造灵宝？”
曾柔只觉得自己三观在这一刻几乎被彻底颠覆。
炼制灵宝，这不是神仙才有的手段吗？
教主也能炼制？
而且听他的意思，连他们也能学？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也能拥有真正的神通？
“曾长老，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