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身之处,竟在城外十几公里处的废弃学校?”山神不免意外:“可本神明明毫无察觉。”
路晨解释道:“那地界用了瘟隐术,非我瘟部仙家恐难以察觉。再说,娘娘方才在梦里跟我说,此地有大能或邪魔遮蔽了天机,令本地城隍,山神大人你,还有土地,皆法力锐减?”
山神重重颔首:“没错。眼下大川市有人设了阵法,将我等神识尽皆蒙蔽,可驱使的权柄不足此前的十分之一。甚至小神今日才从土地那里得知,本地的州城隍更是被这帮妖人蒙蔽了五感,眼睛已经盲了。”
路晨闻言,虎躯一震,脸色沉了下来:“看来这伙妖人不简单呐。不光戕害了娘娘麾下的童子,连本地城隍都能挟制到如此地步。”
“是啊。小神只是巡查大川山界,对这城池之内的事不甚了解。不过,不了解归不了解,有一点小神还是懂的。
能施展如此大范围的天机遮蔽,连娘娘的法眼都照不见,这幕后黑手的法力,恐怕不在娘娘之下。”
路晨见祂也把矛头隐隐指向瘟君,断然道:“山神大人,晚辈以人格担保,此事是有人假借瘟部权柄,与我瘟部无关。”
山神忙讪笑道:“上君误会了,小神并无怀疑瘟君的意思。但此案既然有瘟部的影子,还望上君联系联系本部,看看到底是哪位仙家胆敢倒行逆施,行此悖逆天纲之举。”
“大人放心,我已与本部师兄联系,祂们也在调查,相信不日便有结果。”
“如此甚好。”山神长舒一口气,眉头却依旧不松。
祂踟蹰片刻,缓缓道:“上君,既然不是瘟君,却又有瘟部的影子,那此事……便越发麻烦了。”
路晨懂他的意思:“如果我猜得没错,此次婴灵案真正的幕后黑手,恐怕就是那个遮蔽天机之人。至于施展瘟疫神通的那位,想必只是个在前头办事的马前卒。”
山神颔首:“不错。若与瘟部无关,那说不定是这位幕后黑手串通了某位瘟部仙家,故意栽赃嫁祸给瘟君也不一定。毕竟按常理,怀疑的第一人选,确实非瘟君莫属。”
路晨默然点头。
虽然他极力证明瘟部与此事无关,但有一说一,瘟部的名声在不少仙家心里恐怕早已尘埃落定。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解释归他解释,可是非曲直,这帮仙家心里估计早有评判。
“对了,上君。”山神冷不丁话锋一转:“除了婴灵案以外,还有一件事,你是否有所注意?”
路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