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
路晨微微颔首。
其实他刚才有意向周信透露西坊教一事,但转念一想,眼下要事还是先追索殷无极,至于西坊教,等抓到了再说也不迟。
随着速度提升,距离缩短,瘟气的感应越发强烈。
“不远了!”
……
与此同时,天庭某处僻静神山的无名洞府内。
神光湛湛。
石台上,殷无极正运功疗伤。
这附身之法非同寻常,需以一缕元神附于乩身之上,如此一来,伤势也会转嫁到自身。
先前那一击,虽不足为大患,可三坛海会大神之威岂能小觑?
三昧真火又岂可小觑?
还是让殷无极受了不轻的伤。
“可恶!姓路的,你给我等着!这次不成,待下次本座拼了显化法相,也要将你就地格杀!”
至于这“下次”的时机,便是西坊教在人间立教功成之日。
到那时,便是祂格杀路晨之时。
环顾四周这破破烂烂的环境,又想到自己如今沦为阴沟里的老鼠。
殷无极怒火翻涌,浑身抖如筛糠。
对路晨,乃至对瘟君的恨意,一时达到顶点。
想之前,祂不过出于职责所在,好言奉劝瘟君莫要与娘娘作对,便被那瘟神毫不留情地赶出瘟部,走投无门,最终只能如那些散仙一般,随意找座大山落脚。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瘟君啊瘟君,你断断不会想到,西坊教竟主动寻上门来,求我合作。”
“看来本座气运犹在。只要熬过这一关,他日平步青云、扶摇直上,便是你那瘟君之位,本座也未必不可觊觎。”
殷无极眼中闪烁一缕癫狂。
不过祂也明白,眼下圣教一事已然败露,击杀路晨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
当前要紧的是尽快离开此地。
毕竟瘟君得知后,若以大神通追索祂的踪迹。
祂这尊瘟部道果,决计逃不过瘟君总道果的法眼。
“看来是时候去净土避上一避了。”
然而,虽说自己与西坊教是合作关系,但殷无极对祂们也并非完全信任。
毕竟这帮家伙的行事风格,祂多少有所了解。
贸然进入他们的地界蛰伏,恐怕会被挟制。
可眼下躲在天庭反而麻烦,暂入净土倒是不错的选择。
想来自己已经交了军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