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炼度自身业障！
换句话说，祂身上那些平日里作恶的业力，此时随着这门炼度开始，也在被消弭。
等于把不好的东西，也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
“果然不愧是祖经啊！”
路晨不再强行驱使水火，而是让五炁自然流转，以五脏为炉，以窍穴为窍，以天水真火为材，以自身肉身为鼎炉。
一遍，两遍，三遍……
水火真炁在经脉中循环往复，每一次流转都在淬炼他的筋骨血肉。
那些尚未打通的肝经、胃经窍穴，在水火真炁的冲刷下隐隐松动。
尤其是肝经，本就属木，水生木，木生火，水火相济之下，肝经数处窍穴同时发出微微震颤。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的肉身。路晨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筋骨正在被一层层“炼化”，就像凡铁投入炉中，经过水火淬炼，逐渐化为精钢。
“看来猜得没错，这《灵宝五真》的内炼之法，还真跟肉身成圣有莫大关系！”
……
而此时，那些站在广场边缘的受害者家属们，已经彻彻底底看呆了。
只见路大师浑身浴火，左手倾泻江河，右手托举烈日，数百婴灵在他头顶的水火双轮中旋转、净化。
如此场面，当真惊心动魄到了让人忘却呼吸的程度。
……
随着三百二十七个婴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炼度，冥府大门的神光将它们悉数笼罩。
而路晨体内的真炁也再一次见底，他大口喘着粗气。
“看来这水火炼度的消耗当真不小，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要同时内炼外炼一起上，消耗多也正常。
幸亏之前吞书吞得够多，否则眼下怕又要遇到麻烦。”
待深吸一口气，路晨这才起身。
眼下炼度已成，也到了整个摄召科仪的最后一步——送灵。
路晨目光扫向那些受害者家属。
“诸位施主。”
他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楚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些婴灵虽已接受炼度，但仍需至亲愿力相助，方能彻底消除执念，安然往生。
若你们心中还有对他们的愧疚、思念、歉意。
现在，请看着他们，把你们要说的都说出来，把愿力给他们！”
家属们先是一愣。
很快，一个年轻女人最先反应过来。
她此刻已经泪流满面，抬起头，几乎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