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香火代请,实则自成一体,另立山头!
朝廷早有明令,凡未经审批,私相传授,动摇神庙国本者,皆以邪教论处!
路家主,你可知罪?!”
话音落下,满堂肃杀。
几名荡魔军将官手按刀柄,目光死死锁定路晨,只待他稍有异动,便要当场拿下。
于峰两腿发软,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完了,完了……这阵仗,真是来拿人的!
路晨却笑了笑,不紧不慢开口:“钦差大人此言差矣。
灵虚协会并非我个人私设,而是路氏神庙麾下所设的一个世俗组织。
说白了,就是一个公司。
注册手续完备,章程齐全,各项文书均在江都府备案可查。
敢问大人,朝廷哪条律法规定,神庙不能开办公司?
试问又有哪家神庙不开?
如果非要说哪里不对……
我承认,这人数上,确实是多了些,超了上限。
但若因此便要治我一个私设邪教的大罪。
恕在下,不能同意。”
钦差眸光一沉,寒声道:“强词夺理!你那三百余众……”
“我那三百余众,是我路氏神庙派驻到江省各合作神庙的一线工作人员。”
路晨却是截住话头:“他们的职责,是协助各大神庙处理香火代请业务。
说白了,就是员工。
钦差大人若不信,大可逐一核查,看看他们是不是都与路氏神庙签有正规聘用文书,是不是都在为我路氏神庙的香火业务服务。”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扫过在场诸将,继续道:“至于那些接了任务,上门办事的协会成员,那更是公司化运营的寻常操作。他们每次外出,都明明白白告知对方,自己是路氏神庙麾下组织的人。
这难道不是对我路氏神庙的一种宣传?”
“宣传?”钦差付之一笑,语带讥讽:“可经本钦差走访调查,眼下你那灵虚协会的名头,比你路氏神庙还要响亮。你倒是说给本钦差听听,此举到底是宣传你路氏神庙,还是宣传你这灵虚协会?”
路晨也笑了,反问道:“大人,这有区别吗?旁人知晓我路氏神庙,自然也会知晓灵虚协会,反之亦然。
您与其拿这个来评判路某,倒不如看看路某究竟做了什么。
朝廷规定,神庙可自我营销,广而告之。
且向来鼓励各大神庙广开香火之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