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唤老夫一声‘吕公’便是。”
“吕公?”路晨微微一怔,随即颔首:“吕公,今日承蒙仗义出手,晚辈斗胆问一句,这究竟是……为何?”
吕清尘不答,只是抬手示意他举杯。
路晨会意,举杯相敬。
“老夫先以茶代酒,敬小友一杯。”
“吕公请。”
二人一饮而尽,吕清尘这才悠悠放下茶盏:“适才老夫已经说过,你我有缘。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吕公的意思是……?”
“小友既然知道老夫在雷部受领了仙籍,那你与我雷部之主有缘,自然,也就与老夫有缘。”
路晨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纹丝不动:“果然是雷祖在背后发力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明明设计撤去了雷祖的香火,对方非但不恼,这次反倒派吕清尘前来相助。
真是怪哉。
昔日那位高冷莫测,傲视三界的雷祖,怎么自陵川那次登天之行后,像是换了副心肠?
难道真如我猜测的那般。
雷祖,已经开始触及真相了?
他心中念头翻涌,面上却只是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只听吕清尘继续说道:“不瞒小友,数月之前,老夫便已暗中留意你的消息。彼时我登天述职,意外听闻小友在天庭搅动风云,屡掀惊涛,更在冥府、瘟部、兵部各领了一尊神职。
就连财部正神君财大人,也是你的义兄。
我凡间竟出了这样一位天骄,又恰在江都,老夫怎能不高看数眼?”
“之后,你去海都也好,入陵川也罢,老夫多多少少都知道些情况。
方才你痛斥荡魔军,指斥朝廷不作为,任凭宝善堂在大川借‘协会’之名,行传教之实……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宝善堂背后是谁,小友不应该不清楚。
既如此,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不稀奇了。”
此话一出,路晨瞳孔骤然一缩:“吕公的意思是……就连朝廷深处,都有祂们的影子?”
吕清尘轻哼一声,笑意微冷:“小友,这有何稀奇?说到底,这凡间不过是地大物博的一方现成棋局。
如今连凡间帝王都自称‘天子’,天庭那些大仙的博弈较量,逸散到人间,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路晨心头一凛,试探着问:“那依吕公之见,此番幕后主使正是……西坊教?”
吕清尘付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