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子更加让人惶恐」。
「陛下,请息雷霆之怒!」
丙吉眼看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要是再不出面桑弘羊怕是能恨」死自己,到时候怕是要和自己拼命不可!
「富国侯也是一时情急,加上目睹孔家之恶,百姓之苦,一时间想不开这才做下如此蠢」事。」
「但毕竟初衷也是为大汉着想,虽然手段有些「卑劣」,其心却是好的。」
「请陛下看在其往日功绩,又老糊涂」的份上,饶了他这回吧!」
刘询听着丙吉的劝说,差点笑出声来,往日倒是没看出来,这丙叔」还有如此腹黑的一面,明着是劝说,但左一句卑劣,右一句老糊涂,没看桑弘羊眼睛都瞪圆了?
「丙吉,说老夫卑劣老夫认了,但说老糊涂老夫老夫
「9
桑弘羊气的浑身发抖,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面骂他老糊涂,但还无法反驳,这可把他气的不轻。
「好了!」
刘询揉了揉额头,不耐道:「此事到此为止,桑弘羊私自调动军队罪大恶极,但念在赈济灾民有功,罚俸半年,于家中闭门思过。」
「就这样吧!」
桑弘羊闻言心中松了口气,连忙道:「臣多谢陛下宽恕!」
「哼,以后做事多想想!」
刘询挥了挥手,示意赶紧滚蛋,桑弘羊大喜,麻利地起身行礼,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看着其背影刘询苦笑一声,对丙吉道:「你看看,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这怎么年纪越大越不知轻重。」
「好在人没事,要是真的让朕如何安心啊!」
说完看向丙吉,面露警告道:「你可不许学他!」
丙吉:
怎么还牵扯自己身上了?
只见天子面露复杂道:「老师走了
「」
丙吉闻言脸色一变,此事他进宫之前就知道了,也知道陛下为此事消沉了好些日子,更明白天子为何如此警告」自己了。
「陛下,复公寿终正寝,臣听说走的极为安详,陛下为何不能释怀呢?」
「释怀?呵!」
刘询沉默片刻,道:「朕如何释怀?看着一个个亲人离去,朕心中心如刀绞,老师为朕付出良多,生前却未曾荣耀加身,实乃朕之过也!」
「事后哀荣虽然给了,但朕
,「陛下!」
丙吉打断天子的话,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