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家好好养病去吧!」
「传旨,丞相韦贤劳苦功高,赐良田百顷,再赐草原牧场五十里,责令其长子前往草原建设封地,不得有误!」
「陛下
!」
韦贤瞪大眼睛看向天子,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天子的旨意?
「怎么?丞相还嫌不够?那不如让爱卿其他子嗣也去建设封地?百年之后说不定韦家子孙能够遍布草原呢。」
「不,臣领旨!」
韦贤痛苦地闭上眼睛叩首道,他知道韦家完了,至少在当今天子在位期间韦家再无出头之日。
但他后悔吗?或许有,但他有的选吗?
身后上千弟子牵连无数豪强之家,他要是敢接《限田令》之事,不等他施行,自己就会身败名裂。
丙吉看着呆愣的韦贤有些不忍,但也知道此乃韦贤的选择,有些事情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身处其中,身不由己啊!
刘询没有再去理会韦贤,而韦贤也识趣地离开大殿,只是离去的身影萧瑟不已。
收回目光,刘询道:「大家都议一议吧,丞相之位事关重大,不可空缺。」
众人面面相觑,天子这是一点情面都不给韦贤留了,人家刚辞去丞相天子就要选丞相,这要是传出去,韦贤怕是会成了笑话。
「怎么?都不说话?」
刘询冷笑一声,看向恨不得将头低到地面上的魏相道:「魏爱卿!」
魏相脸色一变,硬着头皮上前道:「臣在!」
「爱卿熟悉朝廷政务,先是大司农,后又是御史大夫,更是在地方上为太守多年,实乃丞相的不二人选,明日就去丞相府上任吧。」
他完全不给魏相反驳的机会,对丙吉道:「今日你值守尚书台,就由爱卿起草诏书吧,朕来用印!」
最后他深深看了众人一眼,道:「诸位回去好好想想,何为家国,朕自认登基以来不曾亏待过任何人,但今日所见却让朕失望至极。
「难道这就是我大汉的重臣?」
皇帝走了,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只有魏相欲哭无泪。
怎么就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