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牵头考试,考试题目由郡守而定,郡丞、都尉、长史等人监督。
考试通过之后可参与郡试,郡试合格即可前往长安参与殿试,此次由朝廷划分名额,总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两千人。
这是何等的震撼?
往年大汉举孝廉、秀才、贤良最多的时候也就百人左右,今年三月的殿试也不过是一百八十多人而已。
而明年的人数一下子激增两千人?
朝廷能安置这么多人吗?
但当郡守府传来消息,言西域都护府、安西都护府、漠北、漠南、燕然都护府及长史府上书请求朝廷派出大量官员前往,治理新附之地,总人数加起来足足达到的三千余人。
而录取两千人的数目还是朝廷经过各方拉扯之后定下的人数,不然会更多。
并且朝廷还传出消息,从明年科考之后,将不会每年举行,而是每三年举行一次,也就是说想要再次入仕,就只能等到三年之后了。
更让他们心里破口大骂的是,凡是对抗朝廷清查田亩的读书人将取消考试资格,并且十年之内不得入仕。
这是分明就是在威胁,以入仕威胁,朝廷还要不要脸了?
但此消息一经传出,还有些不稳的豪强之家顿时偃旗息鼓,想要做些小动作的也都安静下来。
想到不得入仕的后果,他们心中自有衡量,相比土地,自家子弟入仕才是最重要的。
没有族中入仕子弟庇佑,他们手中的土地就是小儿持金于闹市,稍有不慎就会被吃的丁点不剩。
这还没完,随后又有旨意传来,清查田亩各地官员需极力配合,政绩将与清查结果挂钩,如不合格者,将罢黜官职,收受贿赂,包庇、阻挠者治罪。
这下还有些观望的官员顿时坐不住了,一个个火急火燎地警告当地豪强,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对抗朝廷清查田亩,自己在被罢黜之前,绝对先收拾了他们。
邯郸县,县衙之中,此时人满为患。
县令刘龟年大步走来。
「吾等拜见县君!」
「都起来吧!」
刘龟年没有啰嗦,面色严肃道:「本官已经接到朝廷旨意,即刻起县城戒严,县城兵马全部将由冀州都尉统领,就连县尉都没了指挥权。」
「同时韩国公将率领万余铁骑巡视各地,本县知道诸位心疼那点土地,但你们也不想想那些土地是怎么来的?」
「陈年旧事本县不想再说,诸位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