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代表整个白泽族群，代表那位知天妖圣的意志？
若是知天妖圣得到讯息，对少蘅身怀的种种奇珍生出贪欲，那么即便是灵寰真圣也未必能护得周全。
待得思索一番，少蘅轻轻摇头，否道：“落仙咒若是探究真因，那将牵扯到一位名为‘点绛仙’的神秘存在。她的来历尤其恐怖，甚至牵扯上古，就怕因果一系，将你族的老祖连累得平白受劫。”
此言一出，白归真的面上当即浮现疑虑，最后有些垂头丧气，答道：“倒也确实。”
“凝聚出可杀仙人、抹去因果命轨的诅咒，老祖虽是第八境，但必定不是那位点绛仙的对手。”
而一人一妖安静待在殿中，少蘅坐在蒲团上，手捧一册书卷，看得聚精会神。
此书正是在天工殿室中的藏经，此前曾被她以神识读取，记在心中，可惜都在落仙咒下变得模糊。
阅览一刻钟有余，少蘅才翻看二十余页，双眼泛酸，合上书册，起身活动一二。
在舒筋活骨的同时，她在心中回忆先前所看的内容。
“落仙咒会封印涌至我体内的灵气，让种种珍宝无效，同时令我的资质消散，根本无法感应天地灵气来重新修行。”
“但是我重新翻看与修行有关的典籍，倒是不受影响。”
“只是以往我能过目不忘，一目十行，仅需半刻钟就能将一整本书记下，但现在却只能读完二十一页，同时记住的不足五成。”
天资的消失，在此刻显得尤其明显。
若是将学识看作一枚种子，临时抱佛脚看作一夜骤雨，那么天才能在这一夜中养得枝叶葳蕤，庸者的‘种子’却会直接被沤烂。
少蘅正是从前者，变成后者，心绪不免复杂。
幸而一条白龙从殿外掠回，兴冲冲地哼着小曲，将她的思绪打断。
敖川身形变化得约莫有七尺，两只前爪各自拎着一方木盒。
它窜到少蘅的面前，邀功似地将两个木盒放在少蘅的面前，摇着身后的尾巴，嗷嗷两声。
“锵锵！”
“本龙可是为你挑来齐氏小食中最美味的两道灵膳。”
“一盏翡翠玉蓉羹，一碟油烧蛟筋。”
它从食盒中取出两道灵膳，摆在少蘅面前的木桌上，同时还有一桶清香扑鼻的白玉灵米。
而另外一个食盒中装的是敖川独享的酱骨，肉质颇硬，也就是白龙生来有一副好牙口。
它悄悄地抬头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