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讯,虽然还不足以完全印证少蘅心中的猜想,但已是为其增添不少可能。
她心跳如擂,不由闭目,以求静思。
待得片刻,少蘅睁开双眸,低声道:“走一步看一步。”
她如今已不具半分力量,唯有仰仗宗门庇佑。
固然心痛难忍,但是在安危面前,清天剑也并非不可舍弃。
而正在此刻的飞仙大殿中,天丰坐在主位高台,面色肃穆,眸底深处藏有一丝厌恶。
台下正坐有三人,两男一女。
其中的女修,若是少蘅在场,当即便能辨出是在晋升四境后曾有交手的柳闻音。眼下此人的修为已至四境后期,神仙姿容,气韵不俗,只是眼中有一抹难掩的渴望。
坐在正中的那位黄衫男修,则是当今悬剑派的掌教——太衍真尊。
他瞧着四十上下,眼角虽有褶皱,但是风韵犹存,别有韵味,能瞧出年少时的俊美。
此刻太衍抚着胡须,轻声笑道:“天丰道友,我派的朱令长老曾有一柄灵剑遗失在外,名号清天。朱令已是坐化,我派为寻他的遗物,也算是费尽心力,但你说巧不巧,原来正被你宗的观复长老所得。”
“故人遗物,犹寄哀思,不知此剑,可否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