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此前天丰打上门来,他们才只能忍气吞声,而无法将其反制。
可现下九曲老祖重归八境,可号真圣,正是悬剑一派前来此地的底气所在。
预料落实,天丰面容上不显分毫怯色,心中却在快速思忖:“少蘅的消息走漏,定是日宫的浊阳老鬼所为,他必是想夺玉京令。”
“悬剑的九曲老鬼恢复修为,想必不是一日之功。此前不发难,定是顾忌少蘅名声太甚,潜力太强,若是晋升七境也必是佼佼者,心有忌惮,而眼下得到讯息,方才贪意难抑。”
“只恐灵寰师姑,已是被缠上。”
她抬眸看向悬剑派的三位来者。
看似是要从少蘅手中取回清天剑,但分明是要从真一元宗口中夺食。
毕竟一件八品法器,即便是少蘅真的献出,为何不给宗门,而要交给悬剑派。
天丰嗤笑一声,只答道:“清天剑是当年浮光真圣的佩剑,内蕴圣人道果,本就不是出自悬剑派,不过是被朱令巧合所得。若是按照你派的说法,那么是否本尊将你派最是有名的那柄‘玄命剑’取走,打上我宗的烙印,就是我宗的宝物,旁人都触碰不得?”
太衍双眉一竖,冷声道:“诡辩。”
“厚颜无耻。”
天丰当即驳斥。
她的身上法力涌动,似有千凤啼鸣,烈火灼灼,属于七境后期的威压溢散而出。
台下的太衍真尊尚在七境中期,而身旁的两人更是在中三境。
他修为不如,又要勉力护住身旁的两位修士,难免相形见绌,面色发白,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天丰道友,我派的九曲老祖已是与玄琰真圣一同来此,与贵宗的灵寰真圣交谈,这柄清天剑的归属,当是由他们来定夺,你又何必在此刻逞一时之威。”
“真是可怜,论起年岁,太衍道友好似还要比本尊年长三百余岁,却是连一时之威都逞不了。”
而此刻,在飞仙大殿外,层云雾霭当中,正有三人凌空而立,和殿中同样呈现剑拔弩张的威势。
灵寰双目投向玄琰,此人身上尚有先前斗法时所留的伤势,其中有枯荣真意在消磨其本源。
当然,她自身其实也被火息所扰,非得几十年才能彻底拔除,但终归要比其伤势更轻。
但玄琰身旁有一名黄衫女修,令灵寰神色极是冷冽。
此人身姿高挑,面容约莫二十许,衣衫上有剑纹锦绣,织作九条金龙。而她以木簪束发,腰佩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