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之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虽然被网爆的那段日子里他确实压力很大,如果做个检测多半也能真实确诊。
但这年头玉玉症这个词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像某个up主被称为5g唯一受益者一样,玉玉症的受益者也相当有数,就那么少数几个人。
徐云又没想过转型玩什么不要笑挑战,所以没必要拿出这玩意儿。
反正即便少拿这么一份证明,陈旭婷等人的罪证依旧充足,所以还是不必画蛇添足了。
在得到徐云的答复后。
何琼又看向了台下的被告:
“陈旭婷,你对此有异议吗?”
陈旭婷依旧耷拉着脑袋,表情木然一声不吭:
“”
“请回答我的问题,陈旭婷。”
陈旭婷继续:
“”
见此情形。
旁听区。
一位面容憔悴的妇女忍不住站了起来,带着哭声说道:
“旭婷,你快说话啊,你以为国家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你要气死我们是不是?”
啪!
妇女话没说完,何琼便重重一拍木:
“家属请保持庭审肃静,警告一次,下次未经允许出声将会被法警驱逐。”
妇女这才颓然坐下,趴在身边一个肤色黝黑的瘦小男子肩膀上抽泣了起来。
被告席上。
头发披肩的陈旭婷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干裂的嘴角张合了几下,似乎在纠结着要不要说话。
何琼敏锐的注意到了这点,追问道:
“陈旭婷,请回答我的问题,陈检察官所说的情况你是否有异议?”
陈旭婷沉默了几秒钟:
“没有异议。”
“那现在补充几个问题,你知道这次ngo抹黑计划的具体流程吗?就是郭芳会转发你文章的事情?”
“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
“具体的报价是他们给你的还是你自己提的金额?”
“他们给的价格。”
“好的,你现在是否有什么想为自己辩护的地方?”
陈旭婷这次停顿了一会儿,眼中冒出了一起祈求:
“何审判长,我愿意认罪,但是那笔钱在到账后第二天就因为境外汇款的问题被经侦冻结了,我一分钱都没,这能不能让量刑轻点儿”
何琼闻言,一直平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