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建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挣扎。
他的双腿拼命乱蹬,双手死死抓住苏成功青筋暴起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求生本能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苏成功几乎要压制不住!
「你他妈还傻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苏成功对着吓傻了的王桂兰低声怒吼。
王桂兰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汹涌而出,拼命摇头:「不————不行————成功————我们不能杀人啊————」
「不能杀人?你忘了他平时是怎么往死里打你的了?忘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苏成功面目狰狞地提醒她。
王桂兰神情一僵,眼中闪过痛苦的回忆,喃喃道:「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成功面目狰狞道:「以前个屁!快帮忙!不然我们都完了!」
说着,因太过用力,没注意背在身上的背包搭裢早已在扭打中松开,此刻「哗啦啦」一阵脆响,大量金首饰倾泻而出,散落一地!
王桂兰的目光立即被满地的金首饰吸引了过去,眼里的恐惧快速被贪婪所吞噬,同时,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丈夫往日殴打自己的画面,目中狠厉之色渐浓。
随着重重叹了口气,她终于做出决定,咬了咬牙,扑身上前,帮忙一同按住了枕头。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绝望与罪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在苏成功和王桂兰的感觉中,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枕头下,张建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双腿蹬踹的力度越来越小,最终,身体猛地一挺,彻底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苏成功仍不放心,又死死捂了几分钟,直到确认身下的人真的已经没了声息,这才精疲力尽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如同虚脱般,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枕头滑落,露出张建那张因窒息而扭曲涨紫、双眼圆睁的脸,空洞地瞪着低矮的天花板,仿佛在控诉着这突如其来的、来自最亲近之人的背叛与谋杀。
王桂兰也脱力地松开了手,怔怔地看着床上丈夫的尸体,又缓缓擡起自己的双手,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一自己,也成了杀人犯!
一股无法抑制的眩晕和恶心感袭来,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苏成功率先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