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轨的表面微观结构。
看了足足十分钟之后,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用一种混杂着惊叹和苦涩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我们实验室里花三年时间攻关的同规格产品,良品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你们的标准供货版本就已经达到了这个水平——难怪雄鹰部落会放下脸面来偷偷采购。”
林海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头。他给费拉里泡了一杯龙井茶,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介绍龙夏对光刻机设备出口的标准条款。
当他说到购买光刻机的同时必须配套采购龙夏生产的芯片,并且光刻机产出的芯片将被纳入龙夏代工体系进行统一调配这一条的时候,靴子部落的五个工程师相互对视了一眼。
费拉里放下茶杯,斟酌着问了一句。
“这个芯片捆绑条款……有没有调整的余地?我们靴子部落的芯片设计企业有自己的代工需求,如果全部纳入龙夏的调配体系,可能会和企业自身的商业安排发生冲突。”
林海摇了摇头,语气平和但态度明确。
“这是统一的供货标准,对所有部落、所有客户一视同仁。雄鹰部落也是按照这个标准签的合同。”
提到雄鹰部落,靴子部落的五个人都不说话了。费拉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条款的基本逻辑。
他没有当场表态,但散会之后,他通过非正式渠道向罗马的莫雷蒂发了一条加密信息,信息内容只有简短的十几个字。
“雄鹰买到的东西,我们亲眼看到了,物超所值。”
几乎在同一时间,日耳曼部落的行动也在悄然推进。
日耳曼精密光学三巨头之一的卡尔&183;蔡司&183;斯图加特分部,通过龙夏一家在法兰克福设有办事处的民营光学企业作为中间人,与龙夏光刻机光学系统供应商建立了初步联系。
这次接触的规格比靴子部落那边更低,甚至没有派出正式的技术人员,只是通过中间人以电子邮件的方式进行了几轮非正式的技术参数咨询。
但龙夏这边的回复速度和质量,让日耳曼人吃了一惊。
他们咨询的每一项技术指标——包括光学镜片的纳米级面形精度、多层膜系的反射率容差范围、光源均匀性的长期稳定性数据——龙夏方面都在四十八小时之内给出了详尽到令人咋舌的书面回复。
有些指标数据甚至比日耳曼人之前根据理论推算出来的最优值还要高出几个百分点。
负责对接的日耳曼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