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律。」傅长生睁开眼,「不是一万零八百枚,而是四千零九十六组,每组两到三枚符文。只要破解了四千零九十六组的核心规律,就能一次性解开所有符文。」
寒松子皱眉:「四千零九十六组?那也不少了。」
傅长生道:「我试试。」
他盘膝坐在城门前,神识再次探入符文。这一次,他不是观察,而是推演。他以《太虚符经》中的「符阵推演术」为基,将四千零九十六组符文逐一拆解、分析、归类。
太虚符经,以「太虚」为名,讲究「以虚御实,以无制有」。推演符阵,不是死记硬背,而是理解符阵的「神」—它为什么这样排列?核心规律是什么?
傅长生沉浸在其中,忘记了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开眼。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城门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缕灵力。他以指为笔,在光幕上画了一道符文一不是补全,而是「引导」。那枚符文没入光幕,光幕上的符文开始自行调整位置,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
一枚、两枚、三枚————
符文调整的速度越来越快,从肉眼可见变成了流光飞逝。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万零八百枚符文全部归位。
光幕亮起,从半透明变成了透明。
城门,开了。
寒松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才道:「莫道友,你的符道造诣————老夫服了。」
傅长生摆手:「侥幸而已。进去吧。」
二人踏入城门。
踏入城门的瞬间,傅长生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完全变了。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宽阔的街道上,街道两旁是符文构成的房屋,房屋的墙壁是符文,屋顶是符文,门窗也是符文。天空中飘浮着符文组成的云朵,地面上铺着符文组成的石板。
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在这一刻彻底断绝了。传讯玉符失去了光芒,感应玉符上的光点消失了,甚至连神识都无法穿透这座城池的边界。
「这里————与外界隔绝了。」寒松子也发现了,面色凝重。
就在此时,一道惊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寒松子道友!莫道友!你们终于来了!」
寒霜从一条小巷中走出,白衣如雪,面容清冷,但眼中带着几分兴奋之色。她的衣袍有些凌乱,显然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
「寒霜道友,你没事吧?」寒松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