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傅长生没有回答。他转身走进洞府,对苏逸道:「进来。」
苏逸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二阶飞剑,筑基修士的本命法器,在他手中如同朽木。这份修为,至少是紫府以上。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傅长生走进洞府。身后,周通和另一个修士面面相觑,脸色铁青。
「走,去找我堂姐!」周通咬牙,「我就不信,一个无名之辈,还能翻了天!」
洞府内,陈设简朴。石床、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只破旧的茶壶和几只缺了口的茶杯。墙角堆着几只储物袋,袋口开,露出里面的杂物一几件破旧的道袍、几枚低阶灵石、几瓶廉价的辟谷丹。
苏逸站在洞府中,手足无措。他看着傅长生在石凳上坐下,也跟着坐下来,却不敢坐实,只是半边屁股挨着凳面。
「傅道友,你————」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傅长生没有回答,只是擡手,一道翠绿色的灵力从指尖涌出,将洞府的禁制重新激活。禁制亮起,淡青色的光罩将整座洞府笼罩,隔绝了一切探查。
苏逸感应到那道灵力中的威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百多年前还是一个凡人,怎么————」
傅长生道:「说来话长。你的伤,让我看看。」
傅长生将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神识探入他的体内。经脉断裂了七处,丹田上也有一道裂纹—不算致命,但也绝非轻易能治愈。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傅长生问。
苏逸苦笑,将这些年的事一一道来。
当年他接了赵家的任务,斩杀了食魂花妖,本以为能顺利交差。没想到返程途中遭遇了一只三阶巅峰的邪祟。他以照妖珠勉强抵挡,却被邪祟的法术击中丹田,伤了根基。回到宗门后,他闭关疗伤数年,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修为从筑基巅峰一路跌落,先是筑基后期,然后是筑基中期、筑基初期,最终跌到了炼气期。
宗门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若三十年内无法恢复修为,便降为杂役弟子。三十年过去,他的修为依然停留在炼气期,没有半点恢复的迹象。于是他被剥夺了外门弟子的身份,发配到杂役房,每日劈柴挑水、打扫院落,以微薄的禄勉强度日。
苏逸顿了顿,擡起头看着傅长生,眼中满是恳求:「傅道友,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我不想连累你。那周通的堂姐是金丹期的精英弟子,在宗门中很有势力。你得罪了他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