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猜测,可能————可能是元婴巅峰。」
玄清真人沉默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中记载了灵墟宗所有弟子的信息,从外门杂役到内门精英,一应俱全。他神识探入,搜索「傅长生」这个名字。
没有。
他又搜索了百年来所有弟子的出入记录。傅长生最后一次出现在记录中,是百余年前被苏逸引入宗门,之后便一直在三号峰的药园中看守灵药,从未离开过。他的修为记录是「无」没有修为,凡人。
玄清真人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凡人,如何能在百余年之间修炼到元婴九层?除非他原本就是元婴修士,只是隐藏了修为潜入宗门。但百年前他为什么潜入?百年来他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他的自的是什么?
「你先回去,不要声张。」玄清真人收起玉简,「这件事,本座会禀报掌门。」
掌门居所在灵墟宗的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院落。院落不大,青砖黛瓦,古色古香。
院中种着几株翠竹,竹影婆娑,清风徐来。掌门无量子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自己与自己下棋。他一身灰色道袍,发髻松散,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乡村塾师,而不是半步化神的宗门掌门。
玄清真人站在院门外,拱手道:「掌门师兄,有件事需要你定夺。」
无量子头也不擡,落下一枚黑子:「说。」
玄清真人将傅长生的事一一道来。
无量子听完,终于擡起头。他的目光深邃,如同两汪深潭。他沉默片刻,道:「带他来见我。」
傅长生跟着玄清真人来到掌门居所。院门的禁制光罩裂开一道缝隙,二人踏入其中。
无量子坐在石桌前,面前的棋盘上黑白交错,棋局已经到了中盘。他没有起身,只是擡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傅长生在他对面坐下。
无量子打量着傅长生,神识在他身上扫过。元婴九层,根基扎实,法力浑厚,但身上没有灵墟宗功法的气息。他修炼的功法,与灵墟宗任何一门都不相同。
「你的修为,从何而来?」无量子开门见山。
傅长生没有隐瞒:「晚辈从天南大陆来,无意间落入此界。当时修为全失,花了百余年时间才恢复。」
无量子眉头微皱:「天南大陆?那是哪个界面?」
傅长生道:「一个下等界面,灵气稀薄,化神修士已是顶尖。」
无量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活了千年,从未听说过「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