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的一切,从始至终,她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巨颚冰冷的视线越过在沙地上翻滚的鼠牙,死死钉在绮罗身上。
“你干得漂亮,好得很!”
地面上,被剧痛折磨得几乎昏厥的鼠牙,在听到巨颚的声音后,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疼痛。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撑着地面,朝着巨颚的方向奋力爬去。
“巨颚大人救我我还有秘密要告诉您”
他一边爬,一边涕泗横流地哀求着。
此刻,他后悔站出来。
断掉一条手臂,对他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不擅长恢复,想要重新长出手臂,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跳出来。
可现在没有时间给他后悔,他必须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得到巨颚的庇护。
只要能活下来,一切都还有机会。
然而,巨颚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家伙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一清二楚。
“什么垃圾,也敢挡我的路!”
巨颚手中的巨斧猛地向下一挥,一道凝实的斧光脱手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划过鼠牙爬行的路径。
噗嗤!
鼠牙的身体,连同他未说出口的秘密,被斧光干脆利落地劈成了两半。
腥臭的血液和内脏溅了一地,将黄沙染成暗红色。
他到死都睁着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献上的投名状,换来的却是死亡。
巨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就算再缺人手,也绝不会用绮罗的人。
况且是这种朝秦暮楚的小人。
他现在能为了利益背叛绮罗,将来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自己。
这种人说的话,是真是假还需要费心去分辨,巨颚可没那个心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