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
将周剑捧得越高,就越能证明,能从她的幻境中挣脱出来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而非她的能力不济。
如果她将周剑贬低得一文不值,那不就等于变相承认,她连一个垃圾都搞不定吗?
她可当众丢不起这个脸。
周剑听着这些话,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愈发刺骨的冰寒。
“是吗?”
天空之上,巨灵的巨大头颅微微低下,那两轮太阳般的巨眼俯瞰着下方渺小的身影,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我怎么感觉,这小子只是有些好运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话语中的轻蔑,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凋零的脸上。
凋零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了。
她缓缓站起身,不再去看周剑,而是仰头对上那尊金色巨人。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的嗓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如果你有办法让他开口,让他吐露出背后的一切,你可以自己来试试。”
巨灵的声音震耳:“激将法吗?”
“不过”
“试试就试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上的金色巨人,缓缓动身。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整个世界都仿佛在哀鸣。
蟹兄和他身后的无数族人,早已被这超乎想象的对话吓得魂飞魄散。
当那金色巨人站起来时,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恐惧,让他们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趴伏在地,连最坚硬的甲壳都在瑟瑟发抖。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股威压,仅仅是存在,就足以压垮他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