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便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出了院子。
看着池正阳离去,赵闯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他不住这里?”
陈锋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吧,我们去看看房间。”
与此同时。
池正阳走出了偏僻的院落,一辆外表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的黑色轿车,早已静静等候在巷口。
车门无声地打开,他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启动,汇入车流,与周围的车辆再无二致。
十几分钟后,轿车驶入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停在了一栋古朴的二层小楼前。
推开车门,池正阳脸上的和善与朴素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位者的沉静与威严。
他径直走上二楼的书房。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茶台后,专心致志地冲泡着功夫茶。
正是安老。
“来了。”安老头也没抬,只是将第一泡的茶水淋在了一只紫砂茶宠上。
“嗯。”
池正阳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怎么样?”安老终于抬起头,他的视线温和,却仿佛能看透人心:“那个叫赵闯的孩子。”
池正阳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忧虑。
“不太好。”
他将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可能是被天谕工会的人磋磨得太狠了,性格变化有些大,现在的他,不太愿意与人接触的样子。”
听到“天谕工会”四个字,安老温和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愠怒。
安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茶盘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一群人类的蛀虫,这笔账,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池正阳摆了摆手:“慢慢来吧,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