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力量权柄失败。】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失败？”林墨看着眼前的光幕，呼吸急促：“我他妈一百万就听个响？”
麻雀在桌子上扑腾了一下翅膀，落在一片碎木板上。
【早跟你说了，这是触碰底层法则的操作。】
麻雀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一百万只是一张门票，能不能成功领悟，除了天赋，更重要的，还得看运气。】
【这世界上的王级强者，哪个不是枯坐几十年才能摸到权柄的边缘？】
林墨没说话。
他闭上眼，仔细回味着刚才的经历。
虽然失败了。
但刚才意识在虚无空间里，指尖擦过那条暗金色丝线时，留下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
那种感觉看不见，摸不着。
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用手在极深的水底抓鱼。
虽然鱼跑了，但指尖分明残留着水流被搅动的阻力，以及一闪而过的鱼鳞滑腻感。
他切切实实地摸到了那个东西的边缘。
“枯坐几十年？”林墨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可没那个时间。”
他直接调出面板。
满级的杂货铺，加上所有满级附属建筑，加上外面上百亿个疯狂打工的玩家。
右上角的营业额数字，长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就是砸钱吗？”
林墨伸出手指，对准那个感悟选项。
“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营业额。”
【叮！扣除1000000点营业额！】
意识再次被强行扯出身体，拖入那片漆黑的虚无空间。
那条暗金色的丝线再次出现。
抓取。
滑脱。
震碎。
【叮！感悟力量权柄失败。】
林墨猛地喘了一大口气，双眼微红。
第二次了，两百万没了。
但他没有犹豫，连气都没喘匀，手指再次落下。
“再扣！”
【叮！扣除1000000点营业额！】
第三次失败。
林墨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由于频繁的肌肉撕裂和重组，他的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
整个二楼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感悟力量权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