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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火炉里的木炭偶尔发出爆裂的噼啪声,以及前方那极具规律的打铁声。
叮——当——!!!
钱骅依旧没有回头,连身体的晃动幅度都没有变过分毫。
怪物的冷汗下来了。
大颗大颗浑浊的汗水顺着它的狗脸往下流,滴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它连眨眼都不敢。
他此刻正保持着一个极其诡异且屈辱的姿势。
右腿高高抬起,呈金鸡独立状。
腰部的关节还在隐隐作痛。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那道几乎贴着皮肉划过去的冷风,至今还在大腿内侧萦绕。
大腿根处的表皮被划出了一道极浅的血线,渗出一丝鲜红。
再往上偏移半寸,哪怕只有指甲盖那么厚的距离。
咕咚。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混着血腥味的唾沫。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你妈妈的吻。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要是再偏一厘米,自己就被卸载qq了啊!!
这尼玛是什么人!!
怪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机关陷阱,这就是纯粹的精神力御物!
而且是精微操控到了极点的变态!
一个还没到领主级的人类,凭什么能把精神力实质化到这种地步?
凭什么能在全神贯注锻造武器的时候,还能分心两用,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精神力?!
“不不不!一定是我还没睡醒,肯定是我还在做梦!”
“对的,一定是这样,只要我闭眼,在睁眼,一切就会回归正常。”
想到这儿,怪物直接闭上眼睛。
三秒后,再次睁开。
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变化。
“”
汗水顺着怪物的鼻尖滴落,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尼玛,狗老天!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一直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极度费力,特别是对于一头长途奔逃、体内能量接近枯竭的变异生物来说。
他感觉自己右腿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骨缝里钻出针扎一样的酸痛。
“不能耗在这里,这打铁的手段太邪门了,连怎么出手的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