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得十分虚弱,尾音带着颤抖。
他很清楚,现在绝对不是贪图武器的时候。保命才是第一要务。
钱骅没有回答。
但他眼里的喜悦却是丝毫不减,手指依然在剑柄的符文上不断摩挲,熟悉着每一个源能节点的跳动频率。
这把剑的成功,验证了他的理论是完全可行的。
锻造院里的气氛显得十分诡异。
一方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另一方则在生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三石等了半天,没等来钱骅的下文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着钱骅的脸色。
看起来心情不错。
于是,三石壮着胆子,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哀求的口吻追问开口:“大人,既然您的愿望已经达成,神兵也锻造出来了可否放小人离开?”
这话说得十分卑微。
他觉得,人类通常在极度高兴的时候,是比较容易宽容的。
自己好歹也贡献了领主级的精血,算是这把剑的大功臣,放他一条生路应该不过分吧?
钱骅终于停下了抚摸剑身的动作。
他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地看着三石。
“放你离开?”
钱骅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让你去屠杀我的同胞吗?”
听到这句话,三石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的瞳孔猛地扩大,浑身的鳞甲本能地倒竖起来。
钱骅冷笑出声。
笑声在这个空旷的锻造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虽然是个醉心于锻造、不爱说话的人,但他并不蠢。
一个领主级怪物放其自由,有多大的危害,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哪怕现在三石装得像条狗一样温顺,一旦让他恢复自由,第一件事绝对是找人类聚居地发泄怒火。
人类与怪物之间,只有你死我活,根本不存在和平共处。
“大人,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三石急了,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委屈和难以置信:“我们不是说好了,只要帮您达成心愿,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吗?”
钱骅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的冷意更重了。
“我们什么时候说好了?”
“谁和你说好的?”
钱骅反问,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嘲弄。
三石愣住了。
他脑子里快速回放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