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瓶口挂着的那一点湿润的气息。
然后。
三石猛地把瓶塞狠狠塞回去,手忙脚乱地把瓷瓶塞进自己鳞片底下最隐秘的一个皮褶里。
紧接着,他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
“啊!”
钱骅皱着眉头转过身。
只见三石两眼翻白,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短粗的后腿不停地扑腾。
“太神了!这药简直太神了!好强大的恢复力!”
三石一边极其浮夸地嚎叫,一边疯狂催动自己体内本就变态的恢复能力。
将全身的气血全部集中在右臂那道伤口上。
“嗤啦嗤啦——!!”
肌肉撕裂和生长的声音密集响起。
在三石自己拼了老命的催动下,那道深可见骨的切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闭合。
皮肉翻卷,结痂,脱落。
短短几秒钟,那条巨大的手臂上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新长出的鳞片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主人!您看!我已经完全好了!”三石从地上弹起来,用力挥舞着完好无损的右臂,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嘴咧到了耳根子后面。
他生怕钱骅提议把剩下的药水收回去,赶紧表态:“这药效太猛了!小的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钱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拙劣的演技,还比不上吃个桃桃。
那瓶生命之水里连一滴都没少,精神力一直覆盖全场的钱骅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看着三石那副像护食野狗一样把瓶子藏在肚子下面的滑稽模样,心里闪过一丝无语。
不过钱骅懒得拆穿。
既然对方的伤已经好了,那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至于具体是怎么好的,根本不重要。
“既然好了,就随时待命。”
“是主人。”三石咬了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