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行！
“夏启，你现在”
没有回答了。
感应垫上的手指不再动。
牛涛等了十秒。
二十秒。
半分钟。
“嗯？”
他凑近了一些。
“夏启，你还能听见吗？”
没有反应。
他又睡过去了。
“牛涛！！”
李锋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牛涛转过头。
看到李锋神情严肃。
“你看你干的好事！”
“他最后那两下敲击你注意到了吗？他敲了‘不行’。”
“他肯定是听了你的话，去尝试调动维度空间了！”
“他是怎么昏迷的？精神力耗竭！是脑压过载！”
“你他娘的让他在这个命悬一线的状态下去调动精神力！你这是在你”
李锋没有把最难听的话骂出口。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呀！快叫周教授！”
牛涛如梦初醒，他的脸色变了。
他转身大步走到床头，用力按下了红色的紧急警报器。
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楼层响起。
走廊里再次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周教授带着医疗团队冲进了病房。
“怎么回事？心率怎么突然飙升了？”周教授冲到仪器前，看了一眼数据，脸色大变。
“他刚才短暂苏醒，尝试使用了空间异能。”李锋咬着牙快速解释。
周教授瞪了一眼李锋。
“简直胡闹！谁让你们让他测试的？”周教授厉声咆哮，转身一把夺过护士手里的注射器。
“马上进行脑电波深度扫描！”
医护人员迅速忙碌起来。
牛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退到墙角，看着病床上的夏启。
李锋站在他旁边，颓然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夏启的昏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
夏启不知道自己在黑暗里沉了多久。
他能感知到时间在流动，但不知道快了还是慢了。
脑子里的疼痛减轻了一点。
很微弱的一点。
但他感觉到了。
他试着把意识往上撑了一下。
这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