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动作。
但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很轻很轻。
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辈子守着几箱东西不回家。
这话搁在别人耳朵里,可能是一个令人唏嘘的故事。
但搁在王铮耳朵里,是另一回事。
他在山沟里守了三年。
守的不是箱子。
是一块地,是一批人,是一种信念。
他知道那种感觉。
他很清楚,“明知道回不去了还咬着牙继续守”是什么滋味。
“你接着守”
这四个字,让他想起了那些牺牲在阵地上的战友,他们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说的也是类似的话
“队长,替我们守住”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十一月的冷空气。
凉的。
扎肺。
但管用。
“好了。”
夏启拍了一下手,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故宫的事大概就讲这么多,想继续逛的可以自由活动,皇极殿和宁寿宫在东边,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和语气。
周围的游客这才如梦初醒,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竟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讲得好!小伙子!”一个中年大叔高声喊道。
杨秀芝也鼓起了掌。
“讲得好!不愧是我儿子!”
她转头对身边的夏江平说:“你看你儿子,有出息吧?”
夏江平“嗯”了一声。
就一个字。
但他的手,在口袋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他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一直在想的问题。
他的儿子到底在做什么?
他身边的这群人,到底是谁?
莜莜追上来几步,有些犹豫地喊了一声。
“那个小哥哥!”
夏启回头。
“你是在故宫工作的吗?还是历史老师?”
夏启摇了摇头。“都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莜莜鼓起勇气,把手机镜头稍微偏开,急切地问,“你讲得太好了,我直播间的观众都想认识你,能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夏启对莜莜笑了笑,想了一下,认真地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