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果。
这帮人从签下那份保密协议的那天起，就把自己的命绑在燧星计划上了。
他问这一嘴，不过是走个程序。
“行，都坐下吧。”牛涛说，“那问题就简单了，八个人，还剩七个名额。”
“谁留下？”
这句话落地，气氛变了。
刚才是众志成城，现在是面面相觑。
都想去。
没有一个人想留下来当那个“多出来的”。
不是怕死，不是怕苦。
是新世界。
未知的新世界。
对于这群站在人类武力巅峰的特种兵来说，“未知”这两个字，不是恐惧，是致命的诱惑。
张一莽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他刚才那番话说得漂亮，但轮到自己可能是被留下的那个，嗓子就堵了。
牛涛环视一圈，没有人主动开口。
这八个人，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
每一个人的能力侧重都不同。
他在心里把八个人的特长过了一遍。
龙战峰，突击指挥，小队战术核心。
张一莽，突击爆破，强攻的尖刀。
王闯，格斗搏击，重火力支援。
韩烽，巷战突破，车辆驾驶。
孙镇，顶级狙击手，远程压制。
肖扬，无人机操控，技术侦察。
叶轻舟，渗透与侧翼突破。
周轶，通讯情报与战场信号截获。
每一个人都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但名额只有七个。
牛涛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夏启。
这个决定，他做不了。
不是做不了，是不该由他做。
他转头看向夏启。
夏启感受到了那道视线。
他知道牛涛是什么意思：你来定。
你是核心，你来拍板。
夏启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余光扫向赵正阳。
赵正阳正端着搪瓷茶缸，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茶缸上的花纹。
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的茶缸，他已经用了不知道多久了。
但此时此刻，赵正阳看得津津有味，翻来覆去地端详着杯壁上的花纹，那姿势就跟研究古董似的。
夏启很是无语，他干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