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都没看到。
枯草在风里晃动。
“高桥?”
没有回应。
他的心跳加速了,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左右扫动。
然后他感觉到后背一凉。
一把战术刀从他的肋骨间插入,精准地切断了主动脉。
他张开嘴,想喊。
但喉咙里只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第四个、第五个、第十个人几乎是同时倒下的。
几声闷响。
间隔不到两秒。
从开始到结束,三秒。
十具尸体躺在枯草里。
三八大盖散落在地上。
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浸入干燥的泥土。
浅沟的另一侧,五个穿着数码迷彩的身影从草丛里站起来。
其中一个收起消音手枪,另一个把战术刀在裤腿上擦了两下,插回刀鞘。
“南面清了。”
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的回复。
“收到。”
几人重新趴回草丛里,消失在枯黄的植被中。
铁路旁。
岸田等了二十分钟。
东面的小队回来了,没有发现。
南面的、北面的小队回来了,一切正常,没有异常痕迹。
西面的小队没有回来。
岸田看了一眼怀表。
已经超过预定回报时间五分钟了。
“西面的人呢?”
传令兵摇头。
岸田的手指在手枪套上敲了两下。
十个人,一公里范围,十五分钟。
不应该这么久。
“再派个小队去西面,五十人。”
“是!”
岸田刚说完这句话。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西面传来。
不是枪声。
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轰鸣。
像是有什么重型机械在运转。
而且不止一个。
轰隆、轰隆、轰隆。
地面在震动。
岸田的脚底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有节奏的颤抖。
越来越近。
越来越重。
他转过身,朝西面看去。
枯草地的尽头,扬起了一片灰黄色的尘土。
尘土里,有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