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站,约三十人。”
“伏林县城外围,未发现大规模集结。”
牛涛按下通讯器。
“哨所和检查站,武直处理。”
“铁路桥不要炸,我们还要用。”
“桥头工事,坦克到了再说。”
“收到。”
金雕的声音干脆利落。
十秒后,远处传来航炮开火的声音。
嗡嗡嗡嗡——
短促,密集,像撕裂布匹。
然后是爆炸声。
一声,两声。
很快就安静了。
“三公里哨所已清除。”金雕汇报。
“继续前进。”牛涛说。
车队没有停。
速度甚至还提了一档。
十五分钟后。
铁路桥。
一座跨越小河的石拱桥,桥面铺着铁轨,两侧有简易的沙袋工事。
二十多个日军听到了远处的爆炸声,正在手忙脚乱地架设机枪。
他们还没来得及把弹链装好。
99a的炮塔已经转了过来。
125毫米滑膛炮没有开火。
没必要。
并列机枪就够了。
哒哒哒哒哒——
762毫米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桥头工事。
沙袋被打得碎屑横飞。
日军士兵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得抬不起头。
三秒后,机枪停了。
扩音器响起。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从桥上走下来!”
“你们有三十秒!”
这次没有等三分钟。
因为这些人刚才亲眼看到了三公里外哨所被武直摧毁的火光。
他们知道反抗是什么下场。
十五秒后,第一个日军从沙袋后面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二十三个人,全部投降。
没有一个人选择“玉碎”。
大彪要是在这儿,肯定会骂一句:“这帮孙子,比伪军投降还快。”
但他不在。
所以没人骂。
牛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收了,继续走。”
留下十个人看管,车队继续北上。
八公里处的检查站,同样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