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中弹之前半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身体本能地往下蹲了一点。
子弹从他的头顶擦过去。
差了不到三厘米。
但观察手的第二发子弹已经到了。
命中肩胛骨。
穿透。
从前胸出来。
那个哨兵的身体被惯性带着往前冲了半步,撞在栏杆上,上半身挂在栏杆外面。
没有掉下去。
卡住了。
主射手紧随其后又补了一枪,贯穿了那名哨兵的头颅。
之见那名主射手一脸铁青,很是郁闷
南侧。
王闯的四座塔。
他的人最少。
但四座塔的距离也最近,集中在南面山体的一段弧线上。
四组人在索降到位之后,几乎是贴着山壁找的射击位。
仰角很大。
但对于这些人来说,仰角不是问题。
四座塔,九个哨兵。
十二发子弹。
两秒。
全灭。
有一个哨兵倒下的时候,手里的步枪碰到了探照灯的支架。
“哐当”一声。
声音不小。
王闯在耳机里骂了一句。
但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周围的塔上已经没有活人了。
西侧。
凌枭的七座塔。
他没有亲自打。
但他的二十一个人把这七座塔处理得很干净。
七座塔,十七个哨兵。
二十一发子弹。
三秒。
无一存活。
最后一个倒下的哨兵,他被打中左胸后,整个人向后倒,后脑磕在塔顶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矿区安静了。
探照灯还在转。
但操作它们的人已经死了。
有几座塔的探照灯因为操作者倒下时碰到了控制杆,光柱歪了。
有的朝天。
有的照着地面的同一个点,不再移动。
还有两座塔的探照灯直接灭了。
操作者倒下的时候拉断了电源线。
凌枭在矮坡后面听完了所有报告。
二十三座塔。
没有一个漏网。
没有一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