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沙袋掩体被炸开一道口子。
沙土、碎布条和木屑被爆炸的冲击波掀上了十几米高的半空。
机枪架翻倒。
两个警察被冲击掀开,抱着胳膊在地上惨叫。
那个胖子署长被崩飞的半袋子沙土劈头盖脸糊了一身。
他像只挨了重创的癞蛤蟆一样趴在废墟后。
两只耳朵里只剩下高频的“嗡嗡”声。
震得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那把王八盒子也掉到一边。
“压制不要停,继续。”
“砰!”
第二发打在掩体右侧。
沙袋垮了一半。
又一个警察从后面滚出来。
腿上全是血。
剩下几人再也不敢开枪。
他们缩在墙角。
嘴里喊着别打。
署长趴在废墟后,双手抱着脑袋。
刚才还喊着“谁投降毙谁”。
现在他自己动都不敢动。
王闯拿起喇叭。
“小鬼子听着。”
“我只给你们十秒。”
“扔掉所有武器,双手抱头,排着队给老子爬出来。”
“十秒后继续打。”
“十。”
“九。”
数到八的时候,郑宝山忽然抬头。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叫道。
“长官!小鬼子他们不一定听的懂。”
王闯停下读秒,侧过脸,皱着眉头看向他。
郑宝山孤注一掷地急声道:“我去!我会一点简单的日语。”
“我带兄弟们去把那几个不长眼的坏种,还有那个肥猪署长给您活捉出来!”
王闯盯着他,没说话。
郑宝山赶紧补充:“长官您有所不知!这帮披着黑皮的警察,心比炭还黑!”
“他们平时跟宪兵队穿一条连裆裤,没少干丧尽天良的事。”
“矿周围下乡抓壮丁做劳工、抄家搜刮民脂民膏、严刑拷打无辜老乡,全都是这帮孙子在前面探路使坏!”
“我对他们那个狗窝熟得很,我知道他们院子哪里的墙最矮,哪里的侧门能直接摸进后院。”
“我带人去,我能让他们少死几个,也能让您省子弹。”
王闯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