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宝山冷声问。
“现在想多了?”
瓜皮低头。
过了两秒。
“我去。”
声音很小。
郑宝山没嫌弃。
“站起来。”
瓜皮站了起来。
碗还抓在手里。
郑宝山看着他。
“碗放下。”
瓜皮赶紧把碗放地上。
放完之后,他又下意识看了一眼。
像是怕回来以后,这碗粥就没了。
郑宝山看见了,没骂。
只是冷冷道:“活着回来,我给你搞肉。”
瓜皮喉咙动了动。
这次没贫。
“嗯。”
郑宝山又继续点。
“胡子。”
胡子把头从膝盖里抬出来。
“啊?”
“啊什么啊?”
“要不是你眼尖,把那颗手榴弹踢开,我们都死在警察署了。”
“你现在的血性呢?”
胡子沉默。
他脸上有一道擦伤。
刚才血拼的时候留下的。
已经结了血痂。
他抬手摸了一下。
指尖碰到硬痂,疼得他眉头一皱。
那点疼,反倒让他清醒了些。
“还在。”
郑宝山点头。
“那就站!”
胡子站起来。
他比瓜皮稳一点。
但手还在抖。
郑宝山最后看向猴子。
“猴子。”
猴子差点蹦起来。
“大队长!”
“我膝盖不好。”
“刚才磕着了。”
这话出来,旁边几个伪军眼皮都跳了一下。
郑宝山盯着他。
“你刚去领粥的时候,膝盖好得很。”
猴子赶紧说。
“那是刚才。”
“现在疼。”
郑宝山走过去。
抬脚踢了踢猴子的小腿。
猴子立刻缩脚。
动作快得很。
郑宝山冷笑。
“挺灵活。”
猴子尴尬地笑了一下。
“大队长,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