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靠近通讯台。
“赵政委,我在。”
赵正阳没有立刻和他沟通。
“好,先接前线。”
牛涛切频道。
“第三组,赵政委在线。”
郭云的声音传来。
“报告政委,第三组郭云。”
赵正阳问:“塌方口宽度。”
郭云道:“最窄处不到一米。”
“人能钻进去。”
“担架进不去。”
“石块体积不一。”
“小的能搬。”
“大的一人高,卡在木架和岩壁之间。”
“不能随便撬。”
赵正阳问:“机械能进吗?”
郭云道:“大型机械进不来。”
“洞内轨道窄,坡度大。”
“只能上小型液压撑杆、切割设备、千斤顶。”
“但运输速度慢。”
林轩补充。
“报告。”
“我们刚才试着清了几块。”
“里面又掉了碎石。”
“顶板还在动。”
“人力硬上,会埋第二批。”
赵正阳那边传来翻纸声。
廖勇的声音接入。
“郭云,敲击节奏还在吗?”
郭云道:“在。”
“三短一长。”
廖勇道:“不是随意敲。”
“这是夜鹰的简化求援码。”
“他应该还活着。”
指挥车里,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只松了一点。
廖勇继续问:“氧气情况。”
郭云道:“无法判断。”
“东岔道内通风差。”
“塌方后风流断了大半。”
“如果后方空间封闭,时间不多。”
廖勇问:“敲击力度有没有变化?”
郭云回道:“敲击力度没有变化。”
“但间隔时间变长了。”
廖勇声音沉了沉。
“夜鹰还保持清醒。”
“但那边情况不乐观。”
这句话落下。
指挥车里没人说话。
凌枭是什么人?
那是黑夜里的眼睛。
是牛涛嘴里“夜鹰说安全,就能把心放回肚子里”的人。